本以高难饱,徒劳恨费声。
五更疏欲断,一树碧无情。
薄宦梗犹泛,故园芜已平。
烦君最相警,我亦举家清。
蝉栖息在高处,本来就难以吃饱;它发出怨恨的鸣叫,终究也是徒劳。五更时分,那稀疏的叫声几乎要断绝,而满树的碧绿却冷酷无情。我官职微薄,像一根树枝仍在水面上飘荡;故乡的田园已经荒芜,杂草长满了庭院。烦劳你用叫声最来警醒我,我也带着全家保持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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