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尾香罗薄几重,碧文圆顶夜深缝。
扇裁月魄羞难掩,车走雷声语未通。
曾是寂寥金烬暗,断无消息石榴红。
斑骓只系垂杨岸,何处西南任好风。
织着凤尾纹的芳香罗帐轻薄得不知有几重,碧绿花纹的圆顶帐子在夜深时细细缝制。圆月般的团扇遮不住脸上的羞红,车轮碾过的声音像雷鸣般远去,两人却没有交谈过一句。曾经寂寥的夜里伴着烛火残灰渐渐暗淡,石榴花红的季节却完全没有消息传来。斑驳的花骓马只是系在垂杨岸边,何时才能等到西南风吹来将你送到我身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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